賀清宵搖頭:“他并不清楚。裴佐是趙郎中的上官,權勢僅在戶部尚書之下,許諾以后多加提攜,從而把他籠絡住……”
興元帝大為失望。
他知道北鎮撫司的刑訊手段,那是鋼筋鐵骨都能敲打斷的,一個小小郎中不可能扛得住。賀清宵說趙郎中不清楚,應該就是真的不清楚,而不是沒問出來。
“那他知不知道裴佐與誰同謀,或是在裴佐死后是否另有人與他聯絡?”
賀清宵給出否定的答案。
若是裴佐背后仍有勢力,見裴佐已死,就算疑似嫡皇子的辛待詔出現后還有動作,恐怕也會放棄趙郎中這枚小棋子。
“裴佐……”興元帝喃喃,垂眸陷入回憶,“朕記得皇后離宮時他還只是戶部一個小小員外郎……”
那個時候,他也還是位年輕的帝王,處在從打江山到守江山的適應期。征戰的經驗無法彌補學識的淺薄,盡管請了大儒教導,還是底氣不足。
因為面對那些傳承百年的世家大族心里發虛,便不自覺妥協許多事,比如提高文官地位,比如盡快誕下子嗣,比如——
興元帝眼神一縮,想起了埋藏在記憶深處的一場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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