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都以為松齡先生是你,這還不是冒名嗎?”章旭反應過來。
辛柚平靜問:“那在場各位以為松齡先生是我嗎?”
聽到的人下意識搖頭。
當然沒有啊,不然他們怎么會鄙視呢。
“今上恩賞我書待詔一職,并不是因為我是松齡先生,而是我記住了松齡先生的故事,把先生的故事傳播開。這個書待詔,不是著書的‘書’,而是說書的‘書’,幾位公子還覺得不妥嗎?”
章旭張張嘴,一時無言反駁。
一個少年不服氣道:“那你一個說書的,又憑什么進翰林院?”
著書的稀奇,說書的難道還稀奇么?
辛柚看著質問的少年,莞爾一笑:“我看幾位公子穿著監生服飾,想必都是國子監的學生了。不知幾位是因讀書甚有天分入的國子監,還是因為家世呢?”
這話一出,幾個少年齊齊臉熱。
這小子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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