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衙的時候,這番動靜引得許多官吏駐足,豎著耳朵聽。
“怎么不說話?”章旭冷冷問。
跟著他的同伴紛紛笑道:“定是覺得沒臉說話唄,冒充人家松齡先生,把松齡先生的大作說成自己的,憑此進了翰林院,臉皮早就用光了,哪還來的臉說話……”
“說得好!”看熱鬧的官吏里,一個年輕人喊了一句。
年輕人是新科進士,才入了翰林院學習。十多年苦讀,擠獨木橋擠進了許多讀書人窮盡半生求而不得的圣殿,正是春風得意光宗耀祖之時,卻發現有人靠著借來的名頭輕而易舉進了同一個地方,怎能不憤怒,不感到侮辱。
別說什么先皇后養子,先皇后離宮多年,等靈柩進京,能不能以皇后之名葬入皇陵還是未知呢。
就算皇上護著,可要知道至今那些百年世家大族心里還不大瞧得上這位出身草根的皇帝,離京城遠一些的民間編排個民謠取笑皇帝也是有的。
說白了就是難堵悠悠眾口,便是皇帝也不可能把說嘴的人都打殺了。
這年輕人離畫待詔不遠,畫待詔忍不住了:“都是一個衙門的,你怎能如此?”
年輕人冷笑:“恥與為伍!”
章旭望向喧鬧之處,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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