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待詔相信,一個人秉性如何朝夕相處久了定然瞞不住,到時候幾位同僚就能發現辛待詔的好了。
不料畫待詔這話說了沒幾日,就出來一個傳聞:松齡先生另有其人,以書待詔入職翰林院的辛木是冒名的。
辛柚以辛木的身份出現,一開始就沒隱瞞她并非松齡先生的事,這一點興元帝知道,孟祭酒知道,翰林院的謝掌院也知道。
然而這些人知道并不能阻止傳聞越演越烈。人的嘴是堵不住的,比起早早了解情況的頂層人物,尋常人的消息來源都是聽說而來,再傳出去。
這其中最氣憤的就是國子監的學生。
散學的時候幾個年輕監生涌進青松書局,把胡掌柜團團圍住。
“掌柜的知道嗎,有人冒充松齡先生,借著松齡先生的才學進了翰林院!”
胡掌柜一臉茫然:“什么翰林院?老朽一個小老百姓不懂這些啊。”
“和他說沒用。走,去會會那位辛待詔。”帶頭的學生正是章首輔之孫章旭。
往翰林院走的路上,也有人擔心:“章兄,聽說那人是先皇后養子,時常得今上召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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