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畫待詔這般反應,辛柚莫名覺得他攪不進那些事中。
遇事實在太不鎮定了些。
當然,無論是對何御史,還是畫待詔,這只是通過接觸而有的判斷。在沒有徹底確認那人身份前,她不會因為推斷放下對二人的調查。
“大叔沒事吧?”辛柚放開手。
“沒事沒事。”畫待詔見少年面上只有關切,鎮定了許多,“剛剛多謝了。”
這一次道謝就真心多了。
“都掉地上了?!毙凌挚粗厣系臇|西露出可惜之色,彎腰去撿。
“別臟了小兄弟的手,我自己來?!碑嫶t忙去撿掉落一地的筆墨杯碗。
打翻的顏料弄臟了畫待詔的手,他卻顧不得,只是小聲念著:“都摔破了……”
辛柚默默幫畫待詔把還能用的東西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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