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年想到了固昌伯,想到了裴侍郎,想到了剛剛被推出去廷杖的蕭冷石。
他沒那個自信認為只是舉薦不力,一定不會有事。有固昌伯進宮陪皇上飲酒卻被杖斃的例子在先,君心難測,誰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上方終于傳來威嚴聲音:“馮卿這次舉薦的人確實不怎么樣。如今南鎮撫司主官空缺,北鎮撫司無人坐鎮,馮卿有什么建議呢?”
聽到興元帝的問題,馮年眼前一黑。
推薦個暫管北鎮撫司的人都惹出這么大麻煩,現在讓他繼續推薦暫管北鎮撫司的人不說,還要推薦南鎮撫使?
這是要他老命嗎?
遲疑許久,馮年不得不開口:“回稟陛下,掌刑副千戶閆超在北鎮撫司多年,對上下里外都熟悉,是賀鎮撫使的得力干將。臣覺得由他暫管北鎮撫司比較合適……”
向皇上推薦賀清宵的親信,馮年心里別提多憋屈。
他是錦麟衛指揮使,卻做不了北鎮撫司的主,皇上交辦北鎮撫司的事更是把他瞞得死死的。這個窩囊氣他早就受夠了,這才趁賀清宵不在京城推薦蕭冷石,就是想著要是蕭冷石能在北鎮撫司站住腳,等賀清宵回來說不定只能挪窩了。
奈何蕭冷石不爭氣,他再推薦的人若還不靠譜,純粹是給自己找事,只能捏著鼻子推薦賀清宵的人。
賀清宵的人要是做不好,面對帝王之怒就是賀清宵擋在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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