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念寇姑娘的恩德,與街坊鄰居一起前往北鎮撫司請求放人。許是蕭鎮撫使認為他帶頭鬧事,就把他與北樓坊坊長一起抓了。”說到這,孟祭酒抬高了聲音,“陛下,您授微臣國子監祭酒一職,擔天下教化,谷玉行事雖有些沖動,卻知恩圖報,不畏權勢,正是臣所期待培養出的學生。知道他身陷囹圄,臣無法置之不理,還請陛下開恩,放谷玉回國子監讀書,放北樓坊坊長回家……”
孟祭酒奏報完,興元帝又看向戶部張侍郎。
“啟奏陛下,臣也……”張侍郎居然也是奏報此事。
籌措善款之時,捐出五萬兩銀的寇姑娘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于公,他欣賞這個小姑娘;于私,有寇姑娘帶頭大筆捐銀讓他把差事辦得十分漂亮,而裴侍郎出了岔子,他很可能會更進一步,因而也領這個小姑娘的情。
于公于私,他愿意為寇姑娘說幾句話。
最后出列的是杜御史。
比起前幾位的平和,這位御史語氣就激烈多了,慷慨激昂把錦麟衛一頓罵,好在興元帝坐在丹墀之上,不然很有可能被噴到唾沫星子。
“寇姑娘向定北災民捐銀五萬兩,為朝廷分憂解難。北樓坊百姓尚且牢記寇姑娘恩情,錦麟衛卻僅因一些流言便把寇姑娘抓起來,這讓百姓如何評價朝廷?請陛下三思啊!”
聽完幾位臣子的奏報,興元帝面上已是陰云密布。
這個蕭冷石,才接管北鎮撫司就惹出這么個麻煩來,可見是個能力一般的。再想想寇姑娘進錦麟衛已是第三日卻毫無收獲,把人關下去徒勞無益,興元帝心中就更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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