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元帝看著大喊冤枉的兒子,心越來越冷。
“屠戮百姓不知情,那貪墨災銀呢?”
慶王一下卡了殼。
他對上興元帝冷酷的眼神,又掃了一眼癱軟的裴侍郎,狡辯的勇氣一下子消散。
伍延亭反了,裴侍郎認了,他要還是嘴硬,被裴侍郎跳出來指控,那再說實話父皇也不會信了。
“兒子——”慶王張張嘴,滿心不甘又后悔,“兒子只是收了裴侍郎他們給的一些珠寶金銀。當街被朱姑娘的父親攔下時,聽了太平鎮的情況和北泉縣官吏莫名身亡的事,讓裴侍郎他們把事情處理好。”
說到這,慶王委屈不已:“兒子真不知道他們的處理竟是把人殺了啊!”
去到那種鬼地方,吃不好住不好,他哪里都沒去過,就呆在府城衙署里。賑災的安排有裴侍郎,配合執行有伍統領,他什么都沒干,想著辛苦一趟收些下頭獻上的珍寶,有何不可呢?
“是他們蒙蔽了兒子,父皇明鑒啊!”慶王重重磕在金磚上,發出咚一聲響。
興元帝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沉默良久才開口:“來人,把裴佐打入刑部大牢,慶王關入宗人府。”
“母親多心了,兒子怎么會怪您,就是覺得咱們家這陣子運氣實在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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