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三十來歲的樣子,相貌堂堂,身材高大,襯得牽著的烏黑小毛驢有些小巧。
“姑娘剛剛攔的是順天府尹,順天府衙門就在不遠(yuǎn)處,姑娘為何不去衙門?”
朱曉玥抬頭看過去,噙著淚的眼中滿是無助:“我……我怕去了衙門就出不來了……”
何御史眼中的少女很瘦,卻不是那種弱不禁風(fēng)的瘦,像一棵樹,纖細(xì)卻透著堅韌。
“姑娘要狀告什么?”
朱曉玥緊了緊抓著狀紙的手,眼中滿是期冀:“您也是青天大老爺嗎?”
何御史微微搖頭:“我不是青天大老爺,我是一名言官。”
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人好心提醒:“姑娘是外地來的吧?咱們京城的言官可厲害了,你有冤情找這位大人就行。”
朱曉玥猶豫了一下,雙手把狀紙舉到何御史面前:“請大人過目。”
何御史接過狀紙,越看神情越嚴(yán)肅,等把狀紙看完,再看朱曉玥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這狀紙上所寫,簡直匪夷所思,駭人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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