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柚微微搖頭:“我能看出這些,還是因為戴公子與令先尊是血脈至親。至于為何與慶王殿下有關,從你面上就看不出了。”
“看不出——”戴澤突然眼一亮,“那要是給我表哥看相呢?會不會看出來?”
“這——”辛柚皺眉,“我不知道。再說,慶王殿下也不會信這些……”
戴澤走了,如他來時那樣,匆匆而去。
辛柚站青松書局外,面表情看著縱馬疾奔的少年消失視里。
餌已經投下,會引來那條魚嗎?
辛柚對此還算有信心。
固昌伯之死,對慶王母子影響極大。慶王若不知情,想知道真相的急迫不會比戴澤少。若是知情,又怎么可能對說出這話的她動于衷。
戴澤直奔慶王府去了。
固昌伯是慶王的親舅舅,不管他犯了興元帝什么忌諱,慶王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不然會讓人議論太過涼薄。這幾日慶王都是上午過去固昌伯府,臨近天黑再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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