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澤沖過來,拽住辛柚手腕:“寇姑娘,我有事找你!”
辛柚視往少年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落了落,并不惱:“那去待客室說吧。”
待客室里,大肚青花瓶中的杏花換成了山櫻,春意處不。
辛柚先開了口:“貴府的事,我聽說了。戴公子節哀。”
戴澤完全聽不進這種客套話,死死盯著辛柚問:“寇姑娘,你不是會看相嗎?能不能看出我父親為什么被殺?”
這幾日他渾渾噩噩,像是夢里,完全不信父親已經死了。
怎么會呢,明明進宮前父親還罵了他,如以往許多次一樣。
可是這一次,回來的是父親的尸體。
辛柚仔細看戴澤一眼,神色有些異樣,卻搖了搖頭:“天家之事,不是我一個小小民女能妄議的。”
戴澤察覺對面少女的異樣,激動起來:“寇姑娘,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你肯定看出來了!你訴我吧,我保證不亂說!”
當著辛柚的面,少年眼淚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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