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興元帝抬手想抓些什么,最后落在白玉鎮紙上。
鎮紙微涼,屋內卻是暖的。正如他的心情,冰冷與灼熱碰撞,冷靜的外表下是翻滾的巖漿。
陣陣眩暈襲來,耳邊嗡嗡仿佛有無數蚊蟲在飛。
興元帝閉上了眼,許久才睜開,死死盯著賀清宵:「可有證據?」
他把賀清宵放在錦麟衛鎮撫使這個位置,并不代表他全心全意信任這個人。
百官以為賀清宵的出身令他膈應。實際上,這樣的出身何嘗不令百官忌憚呢。
他需要一個其他人敬而遠之,只能依靠他的孤臣,去做一些不好放在明面上的事。
但他也需要提防這個人會不會心存不滿,在關鍵之處攪渾水。
比如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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