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昌伯夫人接連碰壁,心情跌入谷底。
“澤兒不就是調皮了些。京中和咱們差不多的那些人家,哪家沒一兩個調皮的孩子,怎么就看不上澤兒了!”
固昌伯比固昌伯夫人理智許多:“澤兒那是調皮一些嗎?夫人你還是放低期望,家世、品性、相貌、能力處處都好的姑娘真的輪不到咱們兒子?!?br>
“我已經降低要求了,連以前沒考慮過的都約了喝茶,誰知一提起澤兒對方就裝湖涂。”
固昌伯夫人一想被身份遠不如她的人拒絕,就憋屈得慌。
“強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愿意也不能強求?!惫滩畤@口氣,突然想起來,“重陽那日遇到太仆寺少卿段家的老夫人,對方不是有那個意思嗎,你沒去探探口風?”
固昌伯夫人下意識皺眉:“不是說不與寇姑娘扯上嗎?”
固昌伯不以為然:“段家只是寇姑娘的舅家,又不是讓你求娶寇姑娘。我記得那日除了寇姑娘還有兩個與澤兒年歲相當的女孩兒,樣貌都不錯。”
“可是——”
“你要不中意,那就再尋摸尋摸,再被拒絕可別來和我抱怨。”
固昌伯夫人不甘心,又約了兩家夫人喝茶,然后就死心了。
看來要么等上兩年,待京中的人忘了澤兒重陽那日闖的禍,要么就只能將就一下少卿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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