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宵眼神微涼,看著一臉戾氣的戴澤:“戴世子與本侯說話嗎?”
戴澤沒想到對方如此不客氣,越發(fā)惱了:“你以為你是侯爺就了不起了?呵,有什么好囂張的,誰不知道你那侯爵之位怎么來的,以為能與追隨今上打天下的有功之臣相提并論?”
戴澤的看法其實就是京中許多人的看法。
長樂侯的侯爵之位不過就是今上顧及昔日的兄弟情分才給的,甚至還不一定真有什么情分,而是做給人們看的。
就這樣的人,也配和他叫囂?
戴澤估量了一下雙方實力,他這邊有兩個會功夫的小廝,但對方也有兩名手下,真打起來不占優(yōu)勢,只能改日再算賬。
“讓開!”
戴澤伸出的手被一只手捏住。
那手修長有力,戴澤立刻感覺到了吃痛:“快放開我!賀清宵,你好大膽子!”
兩個小廝肩負著保護戴澤安全的責(zé)任,立刻圍過來拔出佩刀:“放開我們世子!”
錦麟衛(wèi)腰刀抽出,擋賀清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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