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柚今日閉門不出,繼續寫稿子,接到石頭的報信抬腳去了前邊。
“見過祭酒大人。”
被胡掌柜請去待客室的孟祭酒須發皆白,面上皺紋卻不多,生了一雙與孟斐相似的鳳眼,顯得精神抖擻。
辛柚打量孟祭酒的同時,孟祭酒也在打量她。
昨日來拜訪松齡先生,聽書局掌柜說聯系不到,他就離開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寇姑娘。
國子監那么多好奇心旺盛的少年人,孟祭酒隨便走走就能聽到不少八卦,其中少不了關于青松書局的,自然對寇姑娘有耳聞。
眼前少女眼神清澈,氣質沉靜,面對他這個國子監祭酒也不見膽怯,倒是個難得的。
“寇姑娘不必多禮,這不是朝廷衙門,就當老夫是個普通客人就行。”
辛柚笑笑表示明白了,問起孟祭酒來意。
孟祭酒捋了捋胡子,沒有拐彎抹角:“昨日偶然間從一位學生口中聽到一番話,一問是寇姑娘說的。老夫實在好奇寇姑娘小小年紀能把如此深刻的道理說得如此淺顯,令人振聾發聵,忍不住來見見。”
辛柚尷尬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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