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落下的戒尺,孟斐機靈躲開。
“孫兒沒造謠啊,您去青松書局難道不是買《畫皮》的?”
“我都看過了,還買什么畫皮?錢多沒地方花嗎?”孟祭酒氣得胡子吹起來。
孟斐想起來了,國子監門口出現尸體的那天,祖父就把他的《畫皮》沒收了。
原來老頭兒偷著看完了。
“那您去青松書局干什么?”
孟祭酒了解孫兒的性子,要是不說清楚,還不知道這小子又給他惹什么麻煩:“去拜訪松齡先生。”
孟斐鳳眼睜大,滿是不解:“您去拜訪一個寫書先生?”
京城愛看話本子的風氣重,好的寫書先生受人追捧不假,可這種追捧對百官勛貴這個圈子的大多數人來說,與追捧那些琴藝大家、戲曲大家并無多少區別,而不是推崇大儒、名士這樣。
孟斐在世人眼里是那種離經叛道的少年,雖沒這種觀念,天性聰穎的他卻明白其中區別。
“松齡先生是有大才之人。”孟祭酒沒有多解釋,神情卻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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