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聽周凝月說等中秋會放春芽回家住一日,沒想到周母多放了一日假,十四就放人回家了。
可見人的行為最難測,以后要更謹慎。
時間總是能掩蓋許多東西,不過一個時辰過去,西屋除了少了一個筆洗,看起來已經恢復如常。
周通的尸體清理過血跡后被移到東屋炕上,重新換過了衣裳,再蓋上薄薄的被子,乍一看似乎只是睡著了。
辛柚心知徐徐圖之的道理,悄然離去。
回到書局東院,辛柚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然后拿出那張信紙慢慢看著。
其實也沒什么可看的,這是一封信的末頁,只有寥寥幾句體面話,是寫信收尾時大多會寫上的那種,唯一有價值的就是落款處的名字:冬生。
但想要通過這個連姓都沒有的名字找到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辛柚把信紙折起來收好,安排方嬤嬤去吉祥坊那一帶留意關于周家的風聲。
傍晚時,方嬤嬤帶回了消息。
“姑娘是怎么知道的?還真出了件讓人唏噓的事,那周家男主人午休的時候竟在夢中得急病死了,留下妻女哭得可慘了,那男主人的姐姐一家都過去了,當姐姐的也哭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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