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柚從善如流搖頭:“難以想象。”
事實上,她不但能想象,還吃得賊香。
當然了,夏姨做什么菜都好吃,天南海北,煎炒烹炸。所以她既吃得慣甜的,也吃得慣咸的。
“那等中秋節,周妹妹吃得慣甜月餅嗎?”
“早年舅舅他們在京城,肯定也能吃的,不過這些年吃慣了咸口,有肉月餅更好。前兩日我還對表妹說,離吉祥坊不遠有一家點心鋪,每年中秋這幾日不但有常見的月餅,還有肉月餅賣呢。表妹說她到時候買一些回去,還不讓我對舅母他們提,說是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辛柚恨不得給紀采蘭一個擁抱。
怎么會有這么貼心的女孩子呢。
她面上露出驚訝:“京城也有肉月餅賣嗎?”
“有呀,那家點心鋪叫五香齋,原本也沒肉月餅賣的,據說少東家娶的妻子是南邊人,后來就賣肉月餅了。生意居然還不錯,客人大多都是南邊人。”
紀采蘭提到“生意不錯”時那嫌棄的模樣實在太明顯,令辛柚不覺彎了唇。
站在路口分別時,紀采蘭拉著辛柚的手依依不舍:“寇妹妹,你一直在書局吧?回頭再去找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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