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術?”朱衣男子一愣,深深看了辛柚一眼。
他以為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女身上沾染那種氣味已經很奇怪了,沒想到她還能更奇怪。
朱衣男子余光瞥見那輛馬車,在心里補充一點:哦,還乘坐沒有門簾的馬車。
辛柚唯恐對方不等她說完就走,加快語速低聲道:“我觀義士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最近上街最好不要走在街邊樓下,以避開從天而降的禍端。”
辛柚一口氣說完,后退兩步對著朱衣男子屈膝一禮,聲音揚起:“我姓寇,太仆寺段少卿是我舅舅。今日義士相救之恩,小女子銘記在心。”
聽辛柚報了家門,朱衣男子不由多看她一眼。
一個文官府上的姑娘,那就更奇怪了。
“寇姑娘不必放在心上。”雖覺奇怪,朱衣男子并不打算深究,客氣應了一句,策馬離去。
辛柚立在原處,望著朱衣男子離開的背影微不可聞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她裝神棍那番話,對方有沒有聽進去。
到這時,兩個護衛才上前來,其中一人忍不住道:“表姑娘,您怎么把身份告訴了那位——”
辛柚皺眉:“那位義士對我有救命之恩,人家不圖回報不愿透露身份,難道我這被救者就心安理得當什么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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