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能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崩钇咭箍粗种锌辛舜蟀氲酿z頭,不由感慨地說道:“生無可戀,卻不能死,這才是最大的痛苦?!?br>
流浪漢吃著饅頭的動作,不由為之僵了一下,最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了一聲。
“但,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嗎?”李七夜啃了一口,澹澹地說道:“你能死,卻又必須活著,明知痛苦,而且清醒地活著,必須去活著,永遠(yuǎn)去活著?!?br>
“真正的痛苦,是撕裂自己的痛苦,永遠(yuǎn)去活下去,看著它,面對它,直視它,而沒有麻木它?!崩钇咭拐J(rèn)真地說道。
流浪漢不由神態(tài)僵了一下,這個時候,才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李七夜。
雖然中年漢子看起來有些臟兮兮的,但是,可以肯定,他年輕之時,一定是風(fēng)采絕世,一定是不知道迷倒多少青春少女。
“蕓蕓眾生,不過如此?!弊罱K,中年漢子聲音有些沙啞,但是,聽起來,是特別的有魅力。
“是不過如此?!崩钇咭瑰e5匾恍?,說道:“但,蕓蕓從生,精采的,不是這個世界有多精采,而是自我有多精采?!?br>
“獨(dú)舞——”流浪漢沉默了一下,最后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大道漫漫,本就是獨(dú)行,獨(dú)舞,也是屬于自己的精采,人世間,又有誰能一直陪你到最后,有誰能與你共舞到最后,除非,你是凡人,短短幾十年,或許有人能與你獨(dú)舞到最后?!?br>
“獨(dú)舞不是最可怕的?!绷骼藵h啃了一口饅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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