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懸葫寶王沉喝一聲,一掌拍下,就封了妙手圣子的寶爐,瞪了妙手圣子一眼,沉聲地說道:“再如此魯莽,罰你面壁思過?!?br>
“可是,師叔,是他先動手……”妙手圣子憤憤不平。
懸葫寶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妙手圣子頓時敢怒不敢言,只好是憤憤地閉上嘴巴。
懸葫寶王盯著李七夜,沉聲地說道:“閣下,出言之時,可是三思,你此言,可是羞辱我們陛下,羞辱我們宗主,若是閣下這話沒有道理,那就是坐實羞辱之罪,我們藥道,可是絕不罷休。”
在這個時候,芍藥圣女也都不由為之緊張起來,暗暗地向李七夜使了一個眼色,畢竟,李七夜這話真的是把他們整個藥道都得罪了,她想庇護李七夜,想為李七夜說話,那都是無從開口呀,畢竟,她是藥道的圣女,更是碧藥帝君的親傳弟子,再怎么樣,也不能叛師逆道呀。
“事實上,如此而已。”李七夜淡淡地看了懸葫寶王一眼,說道:“那你可知道,為何鳳凰冠會成為縱火焚燒藥田的禍源呢?”
“這不一定是。”懸葫寶王沉聲地說道:“鳳凰冠,乃是寒冰之株,何來縱火,更不可能誕生真火?!?br>
“那只不過是你們學藝不精罷了,知其一,不知其二。”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李七夜這樣的話,就讓懸葫寶王這老臉就有點沒有地方掛了,他不由覺聲地說道:“我八歲入藥道,十六便掌爐,二十便主藥,對于藥道修練,煉丹、養藥、療傷都自認為可得宗門七八成真傳,那不知道閣下的學藝之精,要何等程度?”
這也不是懸葫寶王自恃,雖然說,懸葫寶王不如藥道的宗主碧藥帝君,比大師兄圣藥寶王是差了一點,但是,若是以藥道而言,他也是可以笑傲天下,可謂是獨樹一幟。
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竟然是成了是學藝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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