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七夜要讓芍藥圣女他們挖了鳳凰冠,的確是把芍藥圣女他們嚇了一大跳,畢竟,這鳳凰冠無比珍貴,可以說是整塊藥田最為珍貴的靈藥丹草就要屬是它了。
這一株鳳凰冠,乃是藥道的宗主碧藥帝君從遙遠之處移植而來,需要用它來煉一爐寶丹,而且,此鳳凰冠乃是主藥。
眼看藥將要成了,現在要把這一株鳳凰冠挖出來,萬一鳳凰冠死了怎么辦?這豈不是讓宗主已經準備甚久的一爐寶丹,豈不是付家之東流水。
“你有何居心,竟然是想挖陛下的鳳凰冠,其心可誅。”在這個時候,妙手圣子不由盯著李七夜,沉聲大喝道。
“蠢貨,休在我這里噪聒。”李七夜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妙手圣子頓時被氣得臉色漲紅,全身哆嗦,他妙手圣子可是一代名醫,不知道有多少龍君在他面前都是鞠身稱一聲“道兄”,現在竟然被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如此般的羞辱,能不把他氣得怒火沖天嗎?
“好你一個小子,竟然敢在我們藥道大放厥詞,今日,休想活著離開我們藥道。”此時,妙手圣子暴跳如雷,跳起來,指著李七夜,雙目都露出了殺機了。
“休得狂暴。”在這個時候,懸葫寶王對妙手圣子沉喝一聲。
“可是,師叔,此人咄咄逼人……”妙手圣子不甘心,對懸葫寶王說道。
“舉止失度。”懸葫寶王沉聲地說道:“舉止失度,焉當大任。”
被懸葫寶王這樣一說,妙手圣子不由像被霜打蔫的茄子,一下子蔫了下去,只好是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恨恨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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