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使和羽淪使都不愿意聽從縱火狂徒的使呼,也不愿意落個不好聽的名聲,所以使出手拖住烈焰狂刀和八匹縱衛騎。
“我來也,這輩子能吃上道君肉,也是無憾了。”在這個時候,鼠神也不嫌棄這樣的差事,大叫一聲,沖向了八匹道君的帝棺。
“敢爾——”在這個時候,烈焰狂刀、八匹縱衛騎都不由厲叫一聲,但是,卻一時之間擺脫不了幽冥使和羽淪王的轟殺。
就在鼠神沖到八匹道君帝棺之前時,“鐺”的一聲刀鳴,刀鳴響起,一刀之寒直透心扉,任何在場的兇人惡徒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聽到“鐺”的刀鳴響起之時,一道血影瞬間一閃而過,血影如刀,但是太快了,快到讓人看不清楚。
血影刀光一閃,聽到“噗”的一聲響起,鮮血高高濺起,像鮮花一樣在空中綻放,在這一刻,鼠神的頭顱高高飛起,他的身體摔落在地上,而他的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前方,看到了一個身影。
“血——”鼠神臨死之間想叫出一個名字,但是,他的頭顱已經是高高飛起,滾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站在了八匹道君帝棺的上空,一個穿著皂衣的老人,頭戴著一頂鐵笠,冷冷地站在那里。
這一個老人,站在那里的時候,猶如是冰雕一樣,雖然鐵笠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楚他的模樣,但是,從他身散發出來冷冷的刀意,讓任何人都不由為之打了一個冷顫。
雖然,烈焰狂刀也是一代刀神,刀意滔天,但是,眼前這個老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刀意,讓任何人都不寒而栗。
老人,腰間別著一把長刀刀鞘暗紅,猶如是被無數鮮血染紅干涸一般,此時,老人手壓著刀柄,刀未出柄,但是,卻已經讓人聞到了血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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