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玉欄雕徹,流蘇垂落,暖意彌漫。
李七夜抱著澹臺若南,澹臺若南依靠于他的胸膛,輕閉著秀目,一切都那么的安寧,一切又是那么的溫暖。
似乎,千百萬年之時是如此,今日也是如此。
李七夜輕輕地嗅著她的秀發,余溫在指尖縈繞,久久不散。
一呼一吸之間,彼此聽到了心跳之聲,這心跳從遠古至今,都在怦然不止,在彼此之間,流淌著千百萬年不滅的溫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澹臺若南抬頭望著天穹上的那一輪圓月,看著皎潔,輕輕地說道:“月好圓,那一年的月也好圓。”
“月圓呀。”李七夜抬頭而望,輕輕地說道:“的確是好圓,還有那一輪血月。”說到這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澹臺若南攬著他,輕輕地說道:“那一夜的血月,尸山血海,我還記得。”
“又焉能忘。”李七夜摟著她,輕輕地說道。
那一夜的血月,又怎么會忘記呢,那是一場苦難之戰,他們并肩而戰,多少將士,慘死在這一戰之中,在這一夜,血月高掛,尸骨在他們腳下堆成了山峰,血流成河。
那一夜的喋血,他們都差點喪命,堅守到最后,終于戰破天穹,守來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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