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就是李七夜,他心硬如鐵,但,在這道別之時,卻不知覺間,濕了眼角。
就算是生死別離,他也并是經歷了一次又一次,在這千百萬年磨礪之中,再難過的別離,他都已經心慣了。
但是,這一次,卻讓他那堅如磐石的心,不知道間,柔化了一角,被自己戳到了自己最柔軟之處了。
人世間,有誰是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世間,又有幾個人有機會與自己對話的。
這便是李七夜自己,最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一切。
在這別離之后,再也不見,自己依然是自己,但是,應該也不會再有一次這樣的對話,自己的對話。
大道無盡,漫長無比的歲月之中,不論是行走多久,不論是有什么人往來,也不論大世如何的興衰,就算是天地崩,萬世變,這都不影響著他繼續前行,只有他一個人前行。
萬古寂寥,一切都猶如是歸于沉寂。
在這一刻,李七夜猶如是身化萬古,又猶如是身化了磐石,無知無感,一切都猶如是過眼云煙。
“人世間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這才回過神來,輕輕地說道:“知人世間,依然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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