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難了,甚至有些人埋在陽墳,連墓碑都沒有,根本就不知道埋葬的是誰。”算地道人也搖了搖頭。
簡貨郎不由懊惱地說道:“沒有問清楚余胖子,他們的拓祖埋葬的具體位置有沒有什么特殊標記,又或者是碑文是怎么樣寫的。”
“這個只怕余尊也不知道。”明祖輕輕地搖頭,說道:“當年拓祖埋葬在陽墳之中,余家祖先,也就是送到了他在陽墳之外,不可能把拓祖送入陽墳,余家恐怕是沒有那個能力把拓祖送去,只能是拓祖自己走進去,然后把自己埋了。所以,哪怕余家子孫,也根本不知道拓祖是埋葬在陽墳的具體位置,更何況,余家從來不記載先祖或弟子的埋葬之地,那怕知道,只怕也沒有告知后人。“
“若是拓祖不出來,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了一趟,在這千百萬的死人之中找一個死人,這談何容易。”簡貨郎忍不住嘀咕地說道。
想到這里,簡貨郎不由眼前一亮,瞅著身邊的算地道人,說道:“嘿,嘿,老神棍,你的占卜之術,不是天下無雙嘛,要不,你為拓祖占上一卦,說不定你能推算出拓祖埋葬在哪里。”
“沒門。”算地道人一口拒絕,說道:“占卜死人,此乃是不吉利之事,大不吉利,會沾上厄難。”
“那怎么辦?”簡貨郎不由嘀咕,說道:“我們總不能跑進陽墳,一個一個墳墓去刨吧。”
“你是想害死大家嗎?”算地道人瞪了一眼,說道:“如果你這樣一個墳一個墳去刨,那絕對的會引發尸暴,休想活著離開陽墳。”
對于簡貨郎和算地道他們之間的嘀咕,李七夜也笑了笑,目光沒有停留在陽墳,而是投向了陰輪。
陰輪是在另一端,也正好與陽墳正對面,但陰輪乃是往后側延伸,似乎是通往了太墟之地一般,似乎,陰輪乃是銜接著太墟之地的某一個深處。
陰輪它不是一個地方,看起來更像是一片虛空之地,但是,與一片虛無的墟空之地又不一樣,陰輪這片虛空卻飄浮著說不清道不盡的東西。
陰輪的虛空,看起來有些灰暗,好像是光芒照耀不到這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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