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好像是在輕輕地拂著人的發梢,又像是有氣無力地在這天地之間回蕩著,似乎,這已經是這個天地間僅有的靈氣。
“你來了。”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聲音響起,這個聲音聽起來微弱,有氣無力,又好像是垂死之人的輕語。
“來了。”李七夜躺著,沒動,享受著難得的微風吹拂。
此時,在另一張躺椅之上,躺著一個老人,一個已經是很瘦弱的老人,這個老人躺在那里,好像千百萬年都沒有動過,若不是他開口說話,這還讓人以為他是干尸。
老人就這樣躺著,他沒有開口說話,但,他的聲音卻隨著微風而飄蕩著,好像是生命精靈在耳邊輕語一般。
“我也要死了。”老人的聲音輕輕地飄蕩著,是那么的不真實,好像這是黑夜間的囈夢,又似乎是一種催眠,這樣的聲音,不僅僅是聽入耳中,似乎是要銘刻于靈魂之中。
“再活三五個紀元。”李七夜也輕輕地說道,這話很輕,但是,卻又是那么的堅定,這輕輕的話語,似乎已經為老人作了決定。
老人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該發的余熱,也都發了,活著與死去,那也沒有什么區別。”
“世人所講,好死不如歹活。”李七夜的聲音似乎要讓人入夢,又似乎是潛入了靈魂深處。
“你都說,那只是世人,我并非是世人。”老人說道:“好死終究是好死,歹活又有何意義。”
“是呀。”這話李七夜贊同,說道:“九天真龍,終究有九天真龍的驕傲。真龍,終不會有螻蟻的卑微。淺灘洼池,困不住真龍,也非真龍瞑目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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