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圣醫本就是敵視李七夜,現在李七夜在質疑他的醫術,所以,他立即不給情面地斥喝李七夜,事實上,鬼手圣醫一直以來都是不給別人情面。
“是嗎?”李七夜這一次很罕見的不生氣,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是精通醫術。那我倒想聽一聽你的高見。”
鬼手圣醫冷傲一笑,說道:“既然你這種蟻螻有心請教。那本座告訴你一二也無妨!袁仙子也是藥道天才,想必也知道藥理。鬼沼蛭毒性陰寒,毒性兇性,蔓延極快。故此,我以燃心草灰穩毒性。燃心草,乃是剛陽之物,是療傷靈藥,以三昧真火所燒出來的草灰,更是陽氣十足……”
“……對于兇殘極速的寒冷之毒,以燃心草灰緩和,那是再適合不過了。當毒性緩和之后,我再給傷者開膛,以獨家手法封住真命與肉身,把毒性逼在胸膛傷口出,當毒藥未有殘余之時,我便以獨家的解毒圣藥化解……”
說到這里,鬼手圣醫傲然一笑,十分自負地說道:“很多人以為有了解毒圣藥就可以化解一切劇毒,事實,并非如此。一旦極毒兇殘的毒藥入體,它不止是蔓延傷者的全身,而且還會傷及真命。只有像抽絲剝繭一樣,把毒藥全部逼在一起,逼成一團,最終以解毒圣藥化解,這才是沒有任何遺患的治療之法!”
“這種手法,除了涉及極為精奧無雙的開膛刀法之外,還涉及了不可外傳的剝絲抽絲的逼毒手法,至于,解毒圣藥,那就更不用說了。三者皆精通,當世唯有我鬼手圣醫!?說到這里,鬼手圣醫不免是得意洋洋,他看著袁采荷,昂首挺胸。
鬼手圣醫平時話不多,但是,一旦說到醫術,他便能滔滔不絕,而且,現在他本就欲討好袁采荷,更是有心賣弄一下自己的醫術了。
“對于醫術,我也是一知半解,并不精通。”袁采荷沉吟了一下,側首說道:“理論上,此法應該能行。”
“這只是理論而己。”李七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真的是這樣做,這只怕是不止害死傷者,也會讓你自己喪命。”
“無知的東西!”鬼手圣醫冷喝地說道:“就算再兇殘的劇毒本座都能化解,都能承受,那怕是藥域最兇的追魂之毒,我都能化解,區區鬼沼蛭之毒,對于本座而言,算得了什么!不懂醫術,就休得在此大放闕詞,危言聳聽!”
“就憑你,也配與圣醫兄談醫術?”此時,爐侯也是與鬼手圣醫同出一口氣,他又怎么會錯過這種落井下石的好機會呢,他冷笑地說道:“圣醫兄乃是醫術天下無雙,就憑你區區一個無知小兒,也敢在此出口評價圣醫兄的醫術!實在是狂妄自大,無知可悲!在醫道之上,你給圣醫兄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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