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氣宇軒昂,氣吞山河,極具氣勢。他正是在巨竹國藥園中被打殘的皇甫豪,不過,看他現在的模樣,傷勢已經完全愈合。龍行虎步,血氣如虹。
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淡淡說道:“怎么,得到的教訓還不夠,竟然還敢來挑釁我?這實在勇氣可嘉!”
皇甫豪被李七夜這樣一刺激。他頓時臉色一變,李七夜這話簡直就是揭他的傷疤。他兩次被李七夜打壓,一次在石人坊,李七夜一擲萬金,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一次在巨竹國藥園中,他本欲鎮壓李七夜,然而,沒想到被轟得飛出國都。若不是他們老祖出手相救,說不定他現在還躺在床上。
這對皇甫豪而言是奇恥大辱。他冷冷地看著李七夜,目光中露出殺機。森然道:“要你命喪子夜,你活不過辰時。”
不論于公于私,對皇甫豪而言,他與李七夜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李七夜不只羞辱他,還殺了他們皇甫家那么多人。包括他們皇甫家老祖,不以李七夜的鮮血洗盡他們皇甫家的恥辱。他們皇甫家絕對不會罷休。
所以,此時皇甫豪赤祼祼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若不是千松樹祖大壽,只怕他現在就要出手殺了李七夜。
“你說對了,要你命喪子夜,你絕對活不過辰時。”李七夜悠閑地笑著說道:“這一句話你自己記住就行。”
“那就好。”皇甫豪雙目一張,寒光逼人,冷傲一笑,說道:“那你我就賭上這一局,賭命如何?誰輸了就將頭顱砍下來!”
毫無疑問,這一次來,皇甫豪要取李七夜的性命。既然現在不能明光正大地出手取李七夜的頭顱,那就以賭局殺死李七夜也是一種手段。
此時,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誰都不敢作聲。大家都知道,作為一名藥師,賭命已經是最嚴重的賭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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