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時李七夜也奇怪為什么頑世仙帝會在這里留下寶物。后來,因為他有急事離開,沒有留下來研究這件事。直到后來,身為陰鴉的李七夜想到了頑世仙帝一生的種種作為,他明白頑世仙帝在這里留下寶物的意義,他只不過是隨手而為,戲耍一下后世之人而己。
不過,后來李七夜雖然來過石藥界,但并未專程為這件寶物而來,到了最后,千松山已經有了主人,千松樹祖在這里崛起。
雖然說頑世仙帝留在這里的寶物也的確了不得,不過,李七夜沒懶得專程抽出時間來取這么一件寶物,要知道,他當年的寶庫所擁有的寶物數之不清。
李七夜欣賞了一番戴在雙手上的手套之后,然后斜眼看了一下獅國少皇、藤丹王他們一眼,道:“剛才誰說這是土鱉的方法?連這么土鱉的方法都看不透,唉,這究竟是多么蠢的蠢才?這樣的蠢才還在我面前吹牛皮說什么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井底之蛙……如果說我是井底之蛙,那么,像連這么簡單老土方法都看不透的人,只怕成為我這只井底之蛙腳下所踩著蟻螻的資格都沒有。”李七夜一直以來嘴巴都毒得狠,對于自己的敵人從來就不仁慈。
既然獅國少皇他們剛才要打他的臉,那么,現在李七夜毫在不乎地狠狠打這個耳光。
此時,在場不少人老臉火辣辣的,剛才在場很多人都嘲笑李七夜,現在李七夜這樣的一個耳光打過來,這樣的報應也來得太快了吧?
“哼,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此時,獅國少皇冷笑一聲,冷冷地道:“一件寶物而己,何需如此得意洋洋,有什么了不起?”
此時,對獅國少皇來說,他與李七夜的仇結定了,所以,他也想辦法出這一口氣。
“是嗎?”李七夜斜眼看了獅國少皇一眼,既然有不識相的東西想挑釁他,那么,李七夜十分樂意好好教訓他一番。
李七夜看了獅國少皇一眼,悠閑地說道:“這么一件寶物,只怕那個所謂的狗屁獅國傾其全力都找不出這么一件寶物!”
“好大的口氣!”獅國少皇臉色大變。他身為一國之君,被李七夜這樣的無名小輩打耳光,又怎么咽得下這么一口氣?他冷笑道:“無知小兒,得了一件寶物就以為天下無敵嗎?本座替你長輩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就算你得到驚世寶物,像你這等蟻螻也是廢物一個……”
“過來——”獅國少皇的話還沒說完,李七夜用手指挑了挑獅國少皇,說道:“既然你要跟大爺我結仇,那好,大爺今天就揍得連你媽都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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