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悠然地說道:“說到封口嘛,我倒知道最好的方法,世間最不會走漏消息的,你知道是什么嗎?死人,人若是死了,知道得再多也沒有用。”
“這是什么跟什么嘛。”秋容晚雪都不由氣惱,被他們兩個人一說,好像她與李七夜的關系是見不得人一樣,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生什么事嘛。
而大智和尚被李七夜嚇了一跳,后退幾步,干笑地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李施主著相了,貧僧只是開開玩笑而己。”
“好了,你這個酒肉和尚就別跟我扮高僧了。”李七夜輕擺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就算你告訴那丫頭也無所謂,男人嘛,三妻四妾,那是家常便飯的事情,還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這讓秋容晚雪都不由瞥了他一眼,這小男人不止是對敵人口氣大,連這樣的事情都是口氣大得一塌糊涂。
“高,高,實在是高。”大智和尚豎起拇指,贊嘆地說道。然后他是搓了搓手,嘿嘿地笑著說道:“嘿,李施主,不,李兄,傳小弟一手如何,對于李兄馴妻之術,小弟乃是景仰無比,對李兄佩服得五體投地,對李兄的敬意乃是如三江之水,滔滔不絕……”
大智和尚突然拍起了李七夜的馬屁來。
大智和尚突然的轉變,讓秋容晚雪都為之咋舌,不由為之無語,他一個和尚,要學什么馴妻之術。”
“怎么,你不當和尚了,突然動了凡心,想還俗了?”李七夜都不由笑了起來,瞅著大智和尚說道。
這話讓大智和尚有些尷尬,干笑了一聲,說道:“不瞞李兄說,嘿,我做和尚嘛,那只是權宜之計,權宜之計。”
“原來你還是個假和尚呀。”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若只是酒肉和尚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個假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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