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祖神廟的破舊相比起來,這道觀還是像樣的。至少,道觀還有人氣煙火。
當走近道觀之時,會看到道觀正門上掛著一個長匾,上面所書三個字:長生院。這三個字也不知道寫了多久了,這本是黑墨所書的三個字現在都已經發白。快看不清楚了。
道觀的大門是敝開著的,并未上鎖,李七夜緩緩地走入了道觀之中,當一踏入道觀,就聽到一陣鼻鼾之聲,呼嚕嚕的一陣陣鼻鼾之聲如同打雷一樣,聽起來好像道觀都會顫抖一樣。
這一陣陣如同打雷一樣的鼻鼾之聲是從觀中的一個房間里傳出來的,李七夜走入房內,只要房內躺著一個老道士。
老道士仰天而臥,那睡姿讓人不敢恭維,手腳八字撇開,一個獨占胡床,那姿態完不像是個修道之人。
老道士身上穿著一身破舊的道袍,這道袍都已經是泛油光了,也不知道他一身道袍是多久沒有洗過了,而且道士一頭的頭發是亂糟糟的,幸好沒有臭味,不然,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道士雖然是邋遢,但是,相貌還是端正,獅鼻闊口,看起來有著幾分大氣,宛如是大吃八方之輩。
這個老道睡得很沉很沉,就算是李七夜進來了,他都依然酣睡不醒,依然是一陣陣如打雷一樣的鼻鼾聲,這實在讓人懷疑,他被人抬出了道觀,只怕都依然還沉睡不醒。
李七夜看了看酣睡的老道,什么都沒有說,然后就在道觀中慢慢地瀏覽起來一樣,細細看一磚一瓦,宛如是考古研究一樣。
盡管是如此,李七夜依然是什么都沒有去動,只是用眼睛去看,最后,李七夜細遍一篇這座叫長生院的道觀之后才飄然而去。
當天近黑之時,李七夜回到了祖神廟,當他回來的時候,祖神廟已經是煥然一新了,四周的雜草老藤都被除去,老廟被里里外外地打掃一遍,腐壞之處也被修葺好了。
雖然說這老廟不止于被打掃得一塵不染,但是,打掃得這番模樣,已經有了人氣,不再是破爛腐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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