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偷天則是嘿嘿地笑了一下,知道司馬龍云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又跑出來挑釁了,這小子敢惹李七夜,還真是怎么想死都不知道。
“今日能在此聽經(jīng)。乃是當世人杰,區(qū)區(qū)無名之輩,也敢來此,能聽得懂大道的玄奧嗎?這也不怕丟人現(xiàn)眼。”司馬龍云笑著說道。
至于一些想奉承司馬龍云的年輕一輩也笑著說道:“司馬兄,就算聽不懂。有些人可以裝懂,雙眼一閉,就地而坐,就算是打瞌睡了,別人也以為他是聽經(jīng)。”
這話頓時惹了一些哄笑,至于一些不愿意與司馬龍云同流的年輕一輩,則是搖了搖頭,都覺得眼前這個無名小輩只能是自嘆倒霉了,惹上司馬龍云,注定是被他羞辱一番。
李七夜瞇著眼睛,對于司馬龍云的嘲笑,他也笑了一下,說道:“喲,這不是以千萬精璧買了腐爛廢豆的司馬蠢材嗎?連區(qū)區(qū)腐冥豆是好是壞都分辨不出來的蠢材,竟然也跑來聽經(jīng)了。在這社會,連三歲小兒都能分辨得出腐冥豆的好壞,你這低于三歲小兒智商的蠢物,來聽經(jīng),那皆不是比牛嚼牡丹更惡心,牛嚼牡丹,至少還知道牡丹的味道,至于你嘛,只怕連’聽經(jīng)’兩個字都寫不出來,這樣的蠢物白癡,也好意思出來現(xiàn)……”
“……以你這樣的水平,就算是撩起褲子,露出你的細短近無的胯下之物來,那也是得意洋洋的蠢材。白癡不丟人,但是,跑出來還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白癡,非要炫耀一下你白癡的水平,那就太丟人了。你還是回你怒仙圣國去玩泥巴吧,小心了,不要把茅坑的屎當作了泥巴,搞得一身臭氣薰天。”
李七夜悠閑從容道來,一點都不激動,這本是潑婦罵街一樣的臟話從他那從容不迫的口中說出來,好像是講天書一樣。
李七夜一席臟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都傻眼了,臉皮嫩薄的諸多少女都不由捂耳,有少女不由抱怨地說道:“這,這太粗鄙了。”
“痛快,痛快,實在是痛快,沒想到李大哥罵人都跟講天書一樣,娓娓道來,如信手拈花,實在讓小弟自愧不如。”司空偷天笑了起來,鼓掌為李七夜加油。
此時,司馬龍云頓時臉色漲紅,此時,他被李七夜氣得吐血,一席臟話下來,他被氣得說都說不出話來。
“你,你——”司馬龍云指著李七夜,全身發(fā)抖,血氣沖起,此時就想出手斬了李七夜。
李七夜慢吞吞地乜了司馬龍云一眼,說道:“我什么,這么障智就不要跑出來了,說話都結(jié)巴,連一句話都說不順溜,哆哆嗦嗦,滾回怒仙圣國躲起來吧,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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