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金月姬很奇怪,就詢問到周秉義頭上。
周秉義哪里敢隱瞞,直接將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金月姬。
金月姬聽聞后,也板著張臉,不過沒對周秉義說重話,只是提醒一句。
“老郝最近身體不好,還在修養(yǎng)階段,不能動氣,萬一有個好歹,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周秉義聽到這句像是勸告,實則警告的話,額頭的汗都冒了出來。
“媽,您放心,我回頭就批評我弟弟。”周秉義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金月姬沉著臉點點頭,扶了一下眼鏡,跑去照顧丈夫。
下午放學回來的郝冬梅,一進屋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周秉義又將事情告訴了她。
郝冬梅聞言后,并沒有表現(xiàn)的和父母一樣,她反而露出反思之態(tài)。
“秉義,是不是你們家人都我有意見。”
周秉義詫異道:“沒有呀!你怎么會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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