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沉著張臉走出來。
喬一成將豆腐交給岳母,換了雙拖鞋,嘆氣道:“事情基本已經(jīng)清楚,我爸也是受害者,只是有些人不依不饒,天天堵家門口。”
文母臉色更加難看,說道:“你爸的事情要盡快解決,大過年的整這些事,丟人。”
喬一成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反駁。
文居岸說道:“一會我們?nèi)タ纯次野郑^年這幾天都忙你爸的事,都沒功夫看望他老人家。”
“好。”喬一成點頭道。
其實喬一成不太想見文父,因為每次見面,這個岳父都會跟他要酒錢,偏偏文居岸又不喜歡父親喝酒,擔(dān)心他的身體。
喬一成夾在岳父和老婆之間,非常難受。
現(xiàn)在他也算是看出來,文父就是個酗酒如命的酒徒,不喝酒還好,一喝酒脾氣就變的暴躁,很難相處。
偏偏文父哪怕喝的再醉,也不會動文居岸一根手指頭,搞的文居岸還以為他是世上最好的父親。
文母拎著豆腐走進(jìn)廚房,她一點都不想聽到前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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