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文母本來就不好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甚至有了起身走人的意思。
文居岸死死拉住母親,捂著自己肚子擠眉弄眼。
文母盯著女兒肚子,什么氣都咽了下來。
“我們女方嫁女兒,不要房子,不要酒席,就出一點彩禮,難道你們男方還虧了嗎?”文母咬著牙說道。
喬一成冷汗都冒了出來。
“親家不要辦酒席?”喬祖望大感意外。
這個年代的人觀念,領證都不算結婚,只有辦過酒,舉行過儀式才算正式結婚。
瞧文母的意思,酒席都不用辦了,小兩口領證就完了?
文母也不想這樣,可女兒肚子不能等,現在定酒店辦婚禮,時間來不及,等到結婚那天,女兒肚子大起來,還不被親戚朋友笑死。
要不是因為女兒“懷孕”,文母都不會坐在這!
“女兒結婚,怎么可能不辦婚禮,你這個媽怎么當的。”文父不知道內情,當場就發起火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