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山頭疼道:“后面的事我就不記得了。”
南儷氣道:“你就知道喝酒,把正事都忘了?”
“沒關(guān)系,我打電話給鐘益問問?!?br>
夏君山掏出手機(jī),撥了鐘益電話,半天都沒人接。
“今天周末,鐘益昨天可能也喝醉了,沒接我電話?!毕木綗o奈的說道。
“你打電話給顏鵬問問?”
“對?!毕木交剡^神來,又撥了顏鵬電話,這次電話很快接通。
“你今天醒的夠早,沒宿醉呀!”王剛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別提了,我現(xiàn)在頭疼的厲害。”夏君山無語道。
“那你這么早打我電話干嘛?南儷沒給你做醒酒湯嗎?”王剛調(diào)笑道。
“我這不有事問你嘛!”夏君山問道:“昨天我喝醉了,好多事不記得,鐘益后來有說什么時(shí)候給歡歡安排家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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