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在哪?”王剛對張雪兒問道。
“應(yīng)該在里屋,我找找。”張雪兒說道。
鐘益租的這間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張雪兒很快找到臥室,和王剛合力把鐘益放到床上。
王剛看張雪兒笨手笨腳的幫鐘益脫掉鞋子,蓋上被子,就知道她不常干這種事。
“張老師,你拿個盆放床邊,防止鐘老師半夜吐,最好再沖杯蜂蜜水,給他解酒。”王剛指點道。
“謝謝你,顏哥,你以后別叫我張老師,直接叫我雪兒吧!”張雪兒慌亂的理了理頭發(fā),對王剛感謝道。
王剛說道:“沒關(guān)系,都是朋友,我和鐘益以后合伙做生意,大家都是自己人。”
張雪兒聞言,臉開始有點沉。
“鐘益最近一門心思在做生意上,學(xué)校的工作也辭了,三天兩頭出去應(yīng)酬,喝的爛醉,我怕他身體吃不消。”
王剛勸道:“剛開始做生意都這樣,方方面面的人要打交道,喝酒應(yīng)酬也是難免,你也要理解他。”
張雪兒沉著臉道:“我根本就不同意他下海,可他就是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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