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眉頭一挑,說道:“幼!今天誰惹了柱哥呀!”
何雨柱沒好氣道:“小王,你昨天為什么為難秦姐一家。”
王剛一猜就知道,一定是秦淮如在何雨柱耳邊嚼舌根了。
“我可沒為難秦姐。”王剛笑道:“昨天是棒梗偷許大茂家雞蛋,賈大媽倒打一耙,誣陷許大茂故意傷害她孫子,我看不過去,才多說了兩句。”
“許大茂那王*蛋,活該他被偷雞蛋,要我意思,棒梗應該把他家老母雞一起偷了。”何雨柱與許大茂是天生的對頭,嘴里不會有好話。
“話不能這么說,棒梗偷東西確實不對,他還那么小,正是要樹立正確三觀的時候。”
“什么觀?”何雨柱不解道。
“柱哥,你應該聽過,小時偷針,大時偷金,這句話吧!”王剛解釋道。
何雨柱點頭道:“自然聽過。”
王剛說道:“棒梗那孩子還小,這時候偷雞蛋若是得不到懲罰,他就會以為偷雞蛋也沒什么,偷了也沒人會懲罰他,早晚有一天他會偷更貴重的東西。
到那個時候,這孩子一輩子都完了,還能有什么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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