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看你就是心向著許大茂那個外人,也不知道你們私下有什么關系。”賈張氏陰陽怪氣道。
“媽,你講話得有良心,自從東旭走了后,我一直恪守婦道,努力贍養您和三個孩子,有口吃的都先緊著你們,自己飽一頓餓一頓的,辛辛苦苦到底是為了誰。”說著說著,秦淮如眼淚就掉了下來。
“你哭什么,讓外人看見,還以為我這個惡婆婆在虐待你。”賈張氏氣道。
秦淮如眼淚直掉,賈張氏聽的煩悶。
“錢的事,你找那傻柱借一點,他平常不是很照顧你嗎?今天出了事,也不見人,還不知道什么意思!”
秦淮如說道:“傻柱與王剛喝酒,可能喝醉睡著了。”
賈張氏咬牙切齒道:“那個王剛也不是東西,平常大吃大喝,也不知道勻一點給我們,不知道孝敬老人。”
“我們和王剛非親非故,他憑什么幫我們。”秦淮如語重心長道:“媽,你以后看見王剛繞點走,我感覺這人有些厲害。”
“他一個全家死絕的獨戶,厲害什么,一個臭司機而已。”賈張氏憤恨道。
秦淮如實在不知道該與賈張氏怎么說,平常那王剛不顯山不露水的,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一直針對賈家,而且看他樣子,還懂法。
這個年頭,懂法的都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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