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罪非同小可,與民事糾紛不一樣,一旦定罪,就算雙方私下和解,也要坐牢的?!蓖鮿偨忉尩?
“傷害他人本就是嚴重罪行,傷害孩子更加嚴重,一定會嚴罰。”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這才知道,自己在大牢前面走了一圈呀!不由有些感激的看向王剛。
“許大茂現在不是沒事嗎?賈張氏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比鬆旈惒嘿F出來打圓場道。
“對,對,我婆婆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鼻鼗慈绶銎鹳Z張氏,對大家說道:
“她也不是故意誣陷許大茂的,我代她向許大茂道歉。”
王剛哼哼道:“我心寒就心寒在這里,一句不是故意的,賈張氏就不用承擔任何責任,那是不是說,以后誰家出了事,她都能去訛一遍,訛不到錢就說不是故意的呀!”
嘶……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來。
這時圍觀群眾才意識到,若是以后棒梗偷他們家東西,賈張氏隨意再誣陷一下,誰還敢懲罰棒梗,這小子以后還不無法無天呀!
眾人看賈張氏的眼神開始變了,恐懼中帶著三分厭惡。
偷東西的賊固然可恨,但是賈張氏這樣肆意的誣陷,其實更可惡,別人還拿她沒辦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