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濁鬼搖頭:“沒有,最后那女人忍無可忍,當場跟他老公打起來了。”
女人又憋屈又氣憤,把酒杯砸在丈夫頭上,說喝喝喝,天天都是酒肉朋友喝酒,別人占了老婆便宜也不知道。
男的不知道老婆被那么多人占便宜了,被當場砸了酒杯,就覺得沒面子。
兩人一路打回自己的板房去了。
“大家伙意猶未盡,不摸還好,一摸了心底都憋著火,只能喝酒。”
酒越喝越多,心底的火反而越來越大。
正好是月底,大家身上也沒有什么錢——只有發工資的時候,大家伙兒才舍得去‘瀟灑’一兩回。
“已經是夜里十二點多了吧!”污濁鬼回憶那天:“大家都喝多了……其實也不算爛醉吧,半醉,月底沒錢買酒嘛……半醉更難受。”
徹底喝醉還會去睡覺,剛喝上頭的時候半醉,心底就更不得勁,總想做點什么。
尤其是剛摸了那個女人,手癢,渾身都癢,摸那幾下徹底把他們心底的欲念打開。
“我們工地是在一個大學的旁邊。”污濁鬼說道:“女人沒有,酒也沒有了,大伙兒不盡興,悻悻然的剛準備各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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