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寶只好下車。
她試了幾次都是這樣,司機都不允許他上車。
沒辦法,粟寶只能走了好長一段路,走到她鞋子都磨破了,冰冷的雪凍得她腳趾頭都沒有了知覺。
“又是冬天啊……”
粟寶喘著氣,看著天上紛紛揚揚落下的雪花。
“沒關系,雪再大我也會到達的。”
四歲多的小小身影,就這樣穿著不保暖了的舊棉衣,一步步朝火車站走去。
她知道自己沒辦法上飛機。
坐火車可能還有機會,但現代的火車站處處驗票查人,粟寶不斷的溜進去,不斷的被帶出來,再次報警被帶走。
這次來的是火車站附近的警局,粟寶很快溜出來了。
然后重復被抓、帶到警局、溜出來、再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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