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司亦然一直以來都是獨自一個人,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他比粟寶經歷過更多直面的、血腥殘酷的廝殺。
“大概是天道在養盅?”司亦然笑了笑:“資源就這么多,大家都在廝殺,你不殺別人,別人終有一天像你這么強大的時候,就會回來殺你。”
“其次,養盅并非只有廝殺,令其畏縮、猶豫、忌諱也是另一種養盅的后果,最終蜷縮一角,任養盅人擺弄。”
粟寶:“……”
心底仿佛有什么咔嚓一聲,像繭蛹裂開的聲音。
粟寶明悟了!
“我知道了!”她雙眸迸發出異彩,急促道:“謝謝你!亦然哥哥!”
但是問題隨之也來了,她開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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