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司亦然滿臉是血,都顧不上擦掉。
他和粟寶沒有互相對過反殺計劃,只有一個大概的目的,他不能被困著。
司亦然沒有新道則,修煉的還是舊道則,這蓮花燈對他來說如同不可破開的天道,不停沖撞只會令人越來越絕望。
他放棄了以權杖轟開燈光包裹的想法。
他的境界太低,只有半只腳踏入大帝境,比境界比實力他根本不是黑袍男人的對手,這是事實。
但神識呢?
整個陰界,只有東岳大帝和粟寶修煉出神識,其他人都沒有。
在這一點上來說他和黑袍男人的平等的。
這么一想,這蓮花燈燈光的包裹也不全然是壞處,只要他能在這里修煉出神識的話……
這一次是真正的性命的危機,還關乎粟寶性命危機。
司亦然徹底沒有了退路,只能逼迫自己一遍遍嘗試,精神力集中,到了令他頭腦快要爆炸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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