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寶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老祖宗,你這個問題我現在還想不清楚……我想清楚了再回答你。”粟寶說道。
老祖宗無奈嘆氣,一個兩個的都這么實誠,把他都搞不會了。
他慈祥的摸了摸粟寶的腦袋,說道:“好吧,老祖宗希望你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因為人要做一件事,是一定要搞清楚自己到底為什么要做的。”
“即便一開始不清楚,到最后必定也要面對這個問題。”
他現在只是一名平平無奇的鬼修罷了,覺悟也不是很透徹,只是站在老人的角度回看自己的一生、別人的一生,覺得應該是這樣的罷了。
粟寶瞅著他,問道:“老祖宗,你到底是誰呢,我總感覺你知道的太多了。”
老祖宗被她逗笑,說道:“老祖宗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鬼修罷了!”
粟寶一臉“我不信”的表情。
老祖宗道:“哎,扯遠了,你七舅舅的事,你聽老祖宗的,還是再勸勸吧!”
他嘆氣:“老祖宗也說不出什么特別非要不可的理由,但依舊覺得去投胎比較好,投胎去人世間,不用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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