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十年的師徒情誼,他心底也十分不好受,心臟都隱隱作痛。
“你走吧!”勞院士閉眼,嘆道:“你要真聽我話,在我叫你不要有非分之想的時候就該停止你的小心機了。”
夜清大吼:“我又不是任由你擺弄的木偶,我為什么要事事聽你的?!”
“對,沒錯,我是喜歡蘇一塵,但我做什么了嗎?我正常追求自己的愛情,我為自己的感情勇敢,我有什么錯?!”
勞德明聽不下去了。
他無語說道:“沒做什么?在人家蘇總面前說人家蘇夫人是用下三濫手段得到蘇總,又說人家是花瓶!”
“之前婚禮沒舉行的時候,蘇總帶著蘇夫人去過公司,大家都知道蘇總有老婆的吧?”
“你還接著粟寶大師姐的名義,找蘇一塵說單獨給粟寶輔導!”
“昨天人家都結婚了,你還要追到婚禮現場去……”
夜清辯解:“我作為大師姐,給粟寶單獨輔導有什么錯?”
勞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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