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儀小姐張了張嘴,一時間覺得委屈。
那她就容易嗎?
她的工作職責就是檢查請帖,不要讓不相干的人隨便進去。
結果這個男人說一句話,反過來是她被指責了,好像是她做錯一樣。
他對老人是善了,卻把惡轉到了她身上……這種感覺誰懂啊?
禮儀小姐咬唇:“可今天早上的工作布置會上,蘇家親自發話了,說沒有請帖的一律不讓進。”
裴御溫和道:“我理解你的工作,只是我看老人家一直在這里解釋,而且說了可以把蘇家人叫過來,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老人家身上這件衣服是哭泣牌高定禮服,挎包也是艾瑪限定款的包,戴的項鏈也是國堂祖母綠瑪瑙,這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裴御笑得很溫和,耐心的說出自己的見解。
他一眼就看出涵涵外婆身上的行頭……雖然,有點過時了,好幾年前的老款,不過價值還是擺在這的。
裴御最后說道:“是不是說謊,叫蘇家的人過來確認一下就行了,你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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