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很郁悶,遲疑又無奈:自己會不會做得太絕了?
說實話,他教了夜清十年……
十年的師徒情,他是一點都不愿意以斷絕關系這種結局收場。
因此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了夜清機會,哪怕她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丑,他都沒能狠下心來跟她劃清界限。
可他態度不強硬點,她會在這條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的。
勞院士多少有點以師徒情逼迫夜清回頭的意思,可好像她不在意。
勞院士越想越心酸郁悶,說道:“晚點你幫我發一個聲明,就說今后我不再出席任何活動。”
勞德明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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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夜清回去后,咽下了心底的氣悶和不甘心,開始準備自己的國際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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