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塵微微搖頭:“不是勞院士的錯。”
粟寶對勞院士擺手:“老朋友,別想太多啦,我爸爸說不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我外婆也說根長歪了,別人再怎么扶也沒有用?!?br>
勞院士一時感觸頗多,眼前的小家伙跟三年前差別太大了。
那時候她還是一個純摯可愛、好像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樣子。
沉默、軟萌、被人欺負了也只是咬緊牙關跟別人干架。
現在卻不一樣了,現在懂得了很多,好像經歷過很多人世間的苦難似的……
可一個小孩,怎么可能經歷過什么人世間的苦難。
勞院士搖了搖頭,把不切實際的念頭甩出腦海。
他摸了摸粟寶的腦袋,溫和的說道:“粟寶,要好好長大呀,生病之后老朋友就發現了,這世界上哪有什么比生病重要的啊……”
“以前老朋友總覺得為了繪畫能付出性命,后來發現也并不是這么一回事。什么大畫家、什么國際享譽盛名……”
他笑了笑,對自己寬容了很多,便顯得闊達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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